方上去。 “我已经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百晓生道,“所以接下来的三年,我的小命就都交到你的手上了,你可得保护我,让我能活下来。” 路留生看着百晓生,有些茫然,他认识百晓生的时候,这家伙就一直是同辈里武功最差也最惜命的那个,他从来没看过他这么认真去作死的样子。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就当是赎罪吧。 路留生想。 与其让自己的时间白白的在忏悔里浪费掉,不如去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如果真的能够做成什么事,最起码他的心里也能好受一点。 …… “这个动作不对。”华荣月指点着李静怡的出剑动作。 她现在成天在百草堂里面咸鱼,原本想要退休的清秀小帅哥被她抓了回来,继续蹲在花船里面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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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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