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债她讨了,该还的情她还了,没有再插手的理由。 她一个异乡人,不能代表任何一方上战场,去杀一些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 “关于你的这部分原因,我挺矛盾。”阴长黎提竿,钓上一条小鱼,放进水桶里。 足够项海葵吃一顿了,他提起桶准备回去,“我想你远离是非,却不想你远离我,我唯有两边跑了。可两边时间流速又不同,我会比你老的快。” 项海葵见他提桶费劲儿,脚步虚浮,跟着他起身,顺势牵住他的手。 两人一起往回走,她噗嗤笑出声:“你居然还会在意年龄?你记得自己具体多少岁吗?” “二十左右。” “要不要脸?” “真的。” 他的生命从族破家亡那天,就一直在等一个结束。 没想到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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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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