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泪流满面,而面前站着心仪之人,正用自己的帕子为她拭去眼泪。 “原本想着到漠城安排好一切再告诉你,但现在看来,你却是等不及了。” 他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轻笑道:“要去漠城那等人烟稀少之地,说不定还要吃苦受罪,你可愿意?” 在他身边呆了七年,竟然还看不懂他的心思。 阿烟抽了抽鼻子,傻乎乎的问:“可是你是王爷,我、我只是婢女。” “既已答应了你,自然已想到万全之策。”他弯下腰叹气道:“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嘴上这样说,可他动作温柔的给她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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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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