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点着急,陶柚的手在裴于逍领口胡乱摸着,好半天也没能把那几颗扣子解开。 他甚至听到裴于逍在耳边低低地笑。 “烦死了!”陶柚气急败坏地锤了裴于逍一下:“知道今晚要干什么,你就不会穿个方便点的衣服再过来吗?” “我是认真想给你过生日的。”裴于逍装模作样道。 “呵,”陶柚嗤笑,“那生日过完了,滚吧。” 他说着推开裴于逍,也不管这里其实是裴于逍的房间,抬腿就要将他踹下床。 裴于逍却笑了。 他抓住陶柚的脚腕压回来,自己莫名其妙开心了好一会儿,然后主动解开扣子,俯身去亲陶柚的耳垂: “好了好了,现在解了,脾气怎么这么急。” 他顺着耳垂往下,啃咬陶柚的脖颈和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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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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