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昏黄。 蜿蜒生长的柳树下,余冬槿静静躺着,呼吸均匀, 他身下是一张竹编的小榻, 还算精致,身上盖着的是一床薄被, 不算简陋。 但这都和他睡着之前不同, 身旁原本搂着他的遥云更是不见了踪影。 不一会儿, 余冬槿幽幽转醒,他睁开眼, 又眨眨眼, 又眨眨眼,“?” 余冬槿从塌上坐起来, 迷茫的打量着这个地方。 他暂时没有心慌,遥云给过他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他下了床, 就这么光着脚走去了那发着光的洞口。 这是一处山壁至上, 远处可见成片的, 半掩在云雾之中的亭台楼阁、朱墙黑瓦。 余冬槿有点懵,没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不会又莫名其妙穿越了吧? 待顺着那张绝对还是自己的脸摸到头顶遥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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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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