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第一封来看。 “师父,我和官人到中州。中州江留是官人的故乡,我来过两回,官人此前还没回来过。我们一起回了谢家,见到了官人的祖母,祖母对官人十分照顾,也很喜欢我…… “儿时总听你和阿娘说起阿翁阿婆,说阿翁在长渡河之役里,是如何骁勇善战,可惜我没见过他,一直觉得遗憾,眼下有了官人祖母疼爱,这个心愿算是全了。祖母说,官人从前在宫中拘久了,该出去四处走走,她不留我们在中州陪她。官人孝顺,还是决定陪祖母到秋天,然后西去劼北,陪朝天德荣去看看顾叔,顺带……我想给曹昆德修墓。” 第二封信大概是到了劼北后写的,信很短,信纸上还沾着尘。 “师父,我眼下是在戈壁的帐子里给您写信。我和官人到了劼北才知道来得不巧,劼北秋日起风沙,风沙太大了,一张口满是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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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