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拉着旁边的医生问:“怎么会这样,明明我把衣服给她穿上了,为什么我是一级冻伤,她却是三级,比我严重这么多?” “很简单,她在你失去知觉的时候,把衣服脱给了你。我记得三天前的晚上,你们被送过来的时候,你穿了一件羽绒服,而她显然比你冻得厉害,现在脸部皮肤倒不是最严重的问题,她现在持续高烧,我们一直在用药让她体温下降。但她腿部关节的情况还要等她醒来再判断,腿部是否还能有知觉,我们暂时不清楚。”医生的话让他近乎崩溃。 他站在病床旁,心脏疼得像是在抽搐,他遮住眼睛,悲痛地哭。 “你怎么这么傻,趁我晕倒就把衣服给我穿上,你自己都不管了吗?你真傻……要让我心疼死是吗?”他宁愿冻成这样的是自己,天底下最傻的女人,除了她,还有谁。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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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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