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晨,蝉鸣声也仍旧未歇。 夏日的日照时间十分漫长, 悬挂着露水的草坪是十分浓郁的绿色,而宽阔的草坪上已经提前布置好了——精心搭配的花篮、半圆形的拱门, 随处可见的蕾丝纱幔, 以及纯白的座椅。 草坪边的乐队已经奏响了节奏轻快浪漫的曲调, 低音提琴温润柔和的尾调慢慢沉了下来, 裹挟着落下的灿烂的日光。 虽然还没到正午,但草坪上的宾客已经不少了, 大家都穿着十分正式的西装, 聚集在草坪上三三两两地交谈,经常会响起“新婚快乐”的祝福声。 鹿见春名罕见地穿上了纯白色的西装,和他一贯习惯的黑色不同——他并不是偏爱黑色,单纯只是因为黑色即使沾了血也不容易被发现。 他西服外套的领口上还佩戴着胸花,银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在日光下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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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