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讳疾忌医,不去医院,万一小病拖成了大病怎么办?你要是生病了,我怎么办,康康怎么办?” 这话说到了颜如许的痛点上,她抿抿嘴巴,不服气的说:“我又不是没去医院,刚不舒服的时候我就去了,医生检查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医院味道我受不了,闻到那个味道我更想吐了。” 康从新软了语气:“我们去军区医院,找王主任亲自给你看。我带了口罩,一会儿到医院就给你戴上,好不好?” 颜如许理理衣服:“好吧。”她打了个哈欠,嘟囔着:“好困,想躺在床上睡觉。” 康从新笑:“先将就一会儿,去完医院就能回家了。” 颜如许含糊不清的答应着,很快就睡着了。 军区医院距离比较远,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颜如许整整睡了一路,被叫醒时,脖子歪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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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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