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妈妈当然很惊讶:“小翰,你要住出学校?” 邵柏翰点头:“嗯,宿舍还是不大方便,又小又嘈杂。人多,不清静。” 宁妈妈其实奇怪的是:“那……你要小耳和你一起住?” 邵柏翰笑了:“对,我房子很大,小耳完全可以来住。” “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啊……”宁妈妈觉得那里怪怪的,宁耳跑去住邵柏翰的房子,这是不是还得给房租?那也太奇怪了吧。 邵柏翰却说:“阿姨,我和小耳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在外面上学,肯定要互相照顾。而且有小耳在,他肯定会督促我学习。对了,我听小耳说他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宿舍里有两个舍友打呼声音很响。” 宁妈妈诧异地看向宁耳:“你舍友还打呼?” 宁耳确实有一个舍友会打呼,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他抬头看了...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