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柔和洒向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件木製家具都裹上了一层淡淡的橙色光晕,而脚下的地毯也在此般映照之下显得格外生动,花朵的纹理彷彿在这暖黄的光线中绽放出新的生命。 「我说……你要这样黏着我到甚么时候?」我稍微拉伸了一下因为久坐在地上而僵硬的四肢,背脊只是稍微往后靠了一些,立刻就撞上一整面结实。 「是姿萤学姊自己说的吧?等模拟考之后你会好好补偿我啊。」我看着那双熟悉的长腿在我弓起的双脚下盘起,无奈地侧着头问,「备考期间我们不是一样每天都有见面吗?」 「不,有一天没见到。」背上的重量一沉,我知道他又发起了无尾熊抱的攻势。 自从交往以后,每当蓝尉澄想撒娇时,他就会使出这个杀手鐧。 「才一天而已,没有很夸张吧?而且你到底为甚么会记得那...
...
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