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同喜,你也是。 上午11点,婚礼正式开始了。 音乐响起,楚颂挽着金瀚海的手,慢慢走向主会场中央的段怀英。两旁是前来道贺的亲友,高朋满座。 段怀英站在中央,穿着与楚颂情侣款的白色西装,眼神锁定了楚颂的身影,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一个人。 楚颂微笑看他,段怀英很少穿大面积的白色,但这样的颜色今日穿在他身上,竟然一点都不违和。 金瀚海依依不舍地将楚颂的手交给段怀英,拍了拍两人的手,眼眶有点红:“怀英,我们小颂,就交给你了……” 他后面还想说什么,但只怕再说一句就会哽咽地哭出声来。 儿子找回来没有多久,就要成家了。 哎,儿孙自有儿孙福吧,往好了想,至少跟他结婚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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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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