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应了声,心情似有些惬意,又似有些惆怅,一会儿后,低低道:“我今日去看了夏馥安了,我让我娘把她送上静心庵了。” “这样也挺好的。”秋一诺又道。 寂静了一会儿,夏疏桐问道:“你有没有发现,夏馥安很恨我?” 秋一诺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我跟她其实……”夏疏桐说到这顿了顿,难道说二人的恩怨是前世带来的?她想了想,道,“一诺哥哥,我跟你说一件事,不知道你信不信……” “嗯?”秋一诺脚步略有一顿,停了下来看她。她的神态告诉他,她像是要告诉他自己的秘密,最大的秘密。 “唔……我……”夏疏桐支吾了一会儿,问道,“你信不信人有前生今世?” 秋一诺看着她,认真地点头。 “那我……如果说,我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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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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