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尹亦一凝视着祂,如同凝视镜中倒影,「一切已知的,皆无可改变。」 镜中影,水中影。 「我所不知晓的,那些不可被预知的,」尹亦一向祂走来,世界的尘埃在祂的脚下诞生又消亡,「才是唯一的真实。」 顾无觅伸手,将倒影捞入怀中。 「但『不知晓』与『不可预知』本身,」新生的祂说,「不也是『知晓』的一部分吗?」 倘若一切都是不确定的,一切都值得被怀疑。无从得知知识的可靠性,知识来源的可靠性,甚至可靠性本身的可靠性——诸事不过梦中梦,尘中尘,影中影。 曾有何止数万年的光阴,沿着已知既定的道路彳亍。 然而仍有存在者。 「呵,」尹亦一轻声笑了,别过眼去,掩了眸间神色,「诡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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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袁绍附身了,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被曹操附身了,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被孙权附身了,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吕思彤眼前一黑,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鬼魂们无处可去,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吕思彤好的,老婆们,没问题!老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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