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婉婷,我想结扎。」 由于实在是太突然了,我牵起他搁在大腿上的右手问:「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因为怀彩瑄的的时候梁亦华还跟我说过他想再生一个,我也同意了。 「就是捨不得你再痛一次。」他艰难地提起嘴角,双眼满是心疼。 原本打算自然產的我后来改成了剖腹產,原因是预產期已经到了彩瑄却都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到了医院进行催生程序,那过程可以说是让我痛不欲生,我甚至还抓着梁亦华的手臂迁怒他的大喊说:「你为什么要内射!!」让他囧了一脸。 打了催生点滴后断断续续的阵痛把我痛得几乎快失去理智,然而开指进度还是没有进展,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后来就决定要改为剖腹產了。 我想这次的经验应该把梁亦华给吓坏了,其实我也是,我以为彩瑄应该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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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