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撑着下巴,委屈道:“然然,明明说好的赏月,你怎么就睡着了呢?”还喊都喊不醒。 萧文然捂嘴打了个哈欠,眼冒水光的含糊道:“有本事你陪着松子出门一整天,回来还能赏花赏月,我敬你是条汉子。” 额!这个还真不行。 松子已经能说会跑,正是最爱热闹的时候,就喜欢这里瞅一眼,那里看一眼,来回折腾,别人累惨了,他还特别有精神,完全是决战到天亮的毅力。 斐安逸转移话题:“那你现在怎么都不靠着我胳膊睡了?” 是吧!你就是不爱我了,女人就是容易变心。 萧文然噎住,顿了顿才无奈的陈述事实:“如果你喜欢落枕的感觉,我愿意贡献胳膊一条。” 肩周炎和颈椎病,这真是一个不得不说的故事,以此告诫广大的小情侣,浪漫只能偶尔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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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