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着尖刺上的他,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他的反应堪称平淡,只是歪了歪头,那双本就不似真人的异瞳越发神圣诡异起来,离远了那一身的浅色令他如同没有神念的冰雕一般。 黎瑶心里乱得很。 心里想上前,身体却在后退。 靴子踩在他仿佛流不尽的血河之中,终于明白为何她这一路都没感觉到什么腥咸和湿滑。 她之所以觉得干燥、温暖,是因为谢无极的血。 他的血一点难闻的血腥气都没有,反而带着淡淡的幽香,有种令她心安的暖意。 他身上总是热的,这是黎瑶对他最深刻的印象。 到了这里,处境如此艰难,他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他还是他。 黎瑶突然就不再后退,跑上前大声道:“谢无极,想办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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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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