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脑海中蹦出的唯一念头。 与想象中难以接受和会痛不同, 迹部的吻虽然带着股要将他吞吃入腹的狂野,但真正的过程很温柔,温柔到迹部仿佛化作了水, 神魂颠倒般将他包裹其中, 极致宠爱。 不难受,也不疼,但只是奇怪,源于他最初也是想占有迹部,察觉到迹部对他有一样心思后就开始考虑可接受度, 然而还没思考多久, 就直接水到渠成了。 说迹部是借酒发疯吧,他又承认一点点酒精并没有对他造成影响,当然,也不排除醉鬼会将没醉挂嘴边。 幸村正走神着, 唇角就被轻轻吻了一下,继而是迹部那自带魅力的低沉嗓音:“早,亲爱的。” 幸村:“……” 简单一个称呼, 就让他感觉心脏一阵酥麻。 “……我该去训练了。”昨天才和迹部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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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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