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弗莱明大帝的邮件一般,神色隆重地翻开了第一页。 扉页是一串非常漂亮的英文字体: 我的查尔斯。 落款是布莱恩.泽维尔。 她看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才想起来,这是查尔斯的父亲,查尔斯在笑着控诉自己的父亲逼着自己学习乐器的时候提到过这个名字。 她翻过扉页,便先看到了一张黑白的照片,五六岁的小男孩穿着衬衫的背带裤,故作老成地背着手站着,眼神非常严肃。她忍不住弯了弯眼角,再翻到第二页去,那仍是一张黑白照片,只是照片中的查尔斯已经是十三四岁的小少年,他穿着黑色燕尾服,梳着大背头,手里提着一把小提琴,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大概是被逼着学琴之后,又被逼着去参加比赛吧。 她翻到下一页,这一页只有一张彩色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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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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