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阁想起来了,“心肝。嗯,养。” 于是,第二天,谢冬清把心肝带来了。 梅阁摸着又肥又胖的猫咪,说道:“是只三花,小母猫?” 谢冬清默了一下,回答:“三花……猫公公。” 梅阁手顿住了。 “切蛋蛋了。”谢冬清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给猫看,“它是只三花公猫,不常见,所以当时它在里面切蛋蛋,我在外面哭,必须哀悼一下蛋蛋。” 猫公公心肝慢悠悠转过脸,懒撒一眼,走进猫厕所,拉屎。 谢冬清拿着小铲子问梅阁:“要不今天我把铲子给你,你先练练手?趁新鲜赶紧铲。” 梅阁嗯了一声,接过小铲子。 谢冬清腾出手去搬书,梅阁就蹲在猫厕所前等着心肝拉完。 这肥猫拉完,抖了抖屁股,优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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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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