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是战力top,我是人类最强……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哪有混得我那么惨的人类最强。” 朔望把她的袖子拯救出来,看向她被欺负得泛红的双眼。 “你多厉害啊,”他专注道,“毁灭世界和拯救世界的力量你都同时拥有了。” 白林扭头:“歪理。” “你梦到的,是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世界,还是只是一种可能,实际上并不存在?” 白林果不其然被这个问句转移了注意力。 她想了想:“都可能吧。现在不也没有证伪也没有证实平行世界么?不过我是平行世界二人论的坚决拥护者,那个平行的我,一定会与我有不相似的地方。” 所以你别连你自己的醋都要吃啊。 白林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这句话,但她觉得朔望能干出来这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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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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