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出现。 没过一会儿,伤口处就红了,只不过没有流血,因为伤口太小,不到这个程度。 林白榆等了许久,从忐忑到心定。 伤口始终存在,没有愈合,也没有消失。 她牵挂了一个多月的心,终于落回原处,这个世界里不该存在的关系,恢复了原样。 林白榆没有说许愿,也没有说其他,只是告诉柳芳,她以后的伤口,都不会换到隋钦身上了。 柳芳惊讶又自觉自己的心思自私,因为她首先是一个母亲,但她永远不会说出来。 看到女儿如此开心,只笑着说:“我知道了,那你快去告诉隋钦这个好消息吧。” “嗯。” 林白榆敲响隋钦的房门,老小区没有门铃,全靠手敲,正敲着起劲,门突然开了。 她的手就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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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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