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等纪沧海终于愿意放过他时,干脆眼睛一合不管不顾倒头就睡。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凌云帆整个人都还是迷糊的,恍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凌云帆迷迷瞪瞪片刻,转头看去,见纪沧海正安安稳稳地睡在他身边,额头轻贴着他肩膀,睡颜安详,与他小时候文弱内向、人畜无害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凌云帆忍不住伸手摸摸纪沧海柔软乌黑的发。 纪沧海轻哼一声,声音低得听不清:“帆哥……” 凌云帆本以为他是醒了,再仔细一看,发觉纪沧海竟是在说梦话。 凌云帆觉得好玩,屏息静听,想听听纪沧海还会说什么。 谁知纪沧海痛苦地蹙起眉,含糊不清地央求道:“帆哥,你看我一眼……你看看我……” 凌云帆面露无奈,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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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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