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正轨,相对悠闲的暑假到来。 刚从考试周解脱的储成星,终于有了喘息之日。当天便撒欢一般,将人全都喊出来,嚷嚷着聚餐吃饭。 节目马上就要开始录制,钟吟每天严阵以待,紧绷到不行,易忱看不下去,将人拽着出来吃了夜宵。 钟吟当然没吃,就喝着水,边听储成星他们插科打诨。 “你们一个个是毕业了,就把我给扔了是吧!”他幽怨地嘀嘀咕咕,“我还想跟着绪哥住呢,结果本科和研究生不能混住。” “这下好了,同年级的也满了,导员就说等开学,找个学弟的空寝室把我塞进去,”储成星郁闷地托腮,“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等着我。” 听罢,易忱闲闲嗤一声。 储成星立刻瞪他:“易忱,你什么意思?你跑了,不该主动给我找个住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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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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