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她绝不会抛下这个男人。都这个时候了,卫琳琅突然看开了,她挤出一个带泪的微笑。 侍女未至,蛊虫和魔物先到,铺天盖地地向落后于大队伍的两人咬来。被蛊虫蛀空的身体到达极限,痛苦来势汹汹,欧阳常棣连拿剑的手都颤抖不稳,更别说杀怪了。卫琳琅神情坚毅起来——她本柔情女儿家,但守护爱人的时候,她不会输给任何人。挥剑斩杀层出不穷的怪物,刀光映亮了卫琳琅艳丽而狼狈的侧颜。 可惜不算高明的武技总有破绽,眼看五六只魔物朝着她的后辈扑去,欧阳常棣勉力拍飞了三只,剩下的实在抢救无力:“琳琅小心!!!”恨啊,要是他全盛时期,别说五六只,就是五六十只也视若无物,但造化弄人…… 魔教教主他一辈子没这么绝望过,哪怕当初在斗兽场,也没有如今这样绝望。 生死瞬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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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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