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好好努力了,只是这种自虐式的学习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为了逃避,逃避什么?——没有夏漫凌的日子。 再没有人在快半夜的时候打给他说好饿了,再没有人在身边唠唠叨叨的说电脑辐射的危害了,再没有人听他讲自己的远大报复和理想了,再没有人陪他在操场上喝酒了,因为,夏漫凌走了,被他伤走了。 已经中午了,以前的这时候他该打电话叫醒漫凌去吃饭了吧,现在拿着手机却不知道要打给谁,但还是拨了那个号,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还是一样的听到服务信息“对不起,此号码为空号。”,漫凌换号了,可是他还是每天这样拨着,仿佛不愿相信,有仿佛是抱着侥幸,总觉得万一能再听到她那慵懒的声音,那声音一直那么温暖。按了取消键笑了笑,夏漫凌,我们该扯平了吧,我受的折磨决不比你少。 “宇,出来一起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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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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