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是真的,都是真的。”坐在窗边那姑娘已经吃完了盘中的东西,像是随口一说,她擦了擦手,起身往外走。 身边的男子也跟着起身,两人似要离开。 酒楼老板娘往外迎了两步,就见她忽而手中一弹,扔出个锦袋,正落在老板娘的怀中。 她将锦袋打开,里面竟是满满一袋子的妖金。 一抬头,那两人已经走到了酒楼门外。 她赶忙攥着锦袋追出去,“姑娘,姑娘!你给多啦,那一桌菜用不着那么多钱!” 那姑娘转身,对她笑了一下,说:“当初不是说了吗?待我一统三界,就来结你的面钱。” 酒楼老板猛地一怔,恍然间想起几年前那个信誓旦旦的小姑娘所说的话,心中一凛,顿时醍醐灌顶,就见面前二人已慢慢走远,只余下两三句交谈乘着风飘...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