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场火烧死了。除了她,那场火还烧死了十五人,余下的十八个姑娘,也被你下令杀了。” 那都是几年前的旧事了。 池则宁靠着那场火,第一次击败了池维竹。 “兄长不记得她们,我午夜梦回,却总是见到她们。从前我不能替她们主持公道,就连在梦中都会羞愧见到她们,现在不会了。” 言下之意,池则宁听了出来。 池旭尧看着兄长身上那件染血的龙袍,只觉得讽刺。他摇摇头,道:“皇兄走的时候,若是想穿着龙袍,我也不在意的。” 除此之外,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池旭尧吩咐柳盛:“此次逼宫的北衙禁军,凡有官职的,一律处死,余者全部免除军籍,自行归家,三代以内不得从仕从军。” 见柳盛应下,池旭尧也不必再留守此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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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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