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用平凡且温馨的小事打发了这个下午。 夏里在家里休息了两天,然后去补录了最后的综艺镜头。 整个节目录制完后,已经六月初了,节目组的所有工作人员、带教律师、实习生们一块吃了顿杀青饭,是露天自助烧烤,夏里来吃饭之前,还被顾津南拽着折磨了一番,他用不太温柔的动作让夏里保证聚餐上不和别的男人闲聊。 夏里无奈又委屈,顾津南这强势且坦荡的占有欲,一度让夏里怀疑自己有点渣。 用餐刚结束,大家准备的个人才艺还没结束呢,顾津南就抱着一束鲜花来了,微光玫瑰,他谁也没看,径直走到夏里身边。 夏里上前几步,走到顾津南身边,压低声音问他:“你怎么来了?” 顾津南把鲜花递给夏里,“接你回家。” 导演看到顾津南,小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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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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