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抿了抿唇:“生活不易,又不会卖艺,没什么本事,只能去洗脚了……” “…………” 他似乎被这句话气笑了,忍了忍,又问:“结婚了吗?” 女人抬眼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你老公就忍心让你出来洗脚?” 女人轻咳两声:“他不知道我出来做这个,我跟他说我是坐写字楼的。” 可不是坐写字楼嘛,他一直以为记者就是上午跑跑新闻,下午回办公室写写稿,谁知道还会有这种扮成卧底潜入犯罪场所,去试图获取第一手新闻的工作。 旁边的小警察露出一丝不忍,似乎也有些被这女人坎坷的身世给感动了,叹了口气:“那你老公也是个不关心你的,不管怎样,自己妻子到底做什么工作,老公长点心都会知道,你居然真的瞒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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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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