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你这个年纪,外公远没有你现在的水平。” “白棠,外公以你为傲。”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外公这样说。 有那么一刹那,易白棠有了点不好意思和受宠若惊。 但下一刻,董方知又淡然说:“好了,这就是一个开始而已,打败了我一次可不是什么万事大吉的事情,你想想我打败了你多少次……” 易白棠:“……” “任何事情的进步都是永无止境的,心料理只是我们迈出的第一步。下一步——” 董方知看着易白棠:“糖糖,现在你要和我一起走了。” 远处有人走来了。 董恩和商怀砚一同来到他们所在的方向。 阔别二十年的,不止是母子,还有父女。 隔着三五步的距离,董方知的声音突然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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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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