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雪觅给带了回去。 看着儿子走几步就偷偷回头瞄一眼的模样,玄诗好笑的掐了掐他的脸蛋:“这么喜欢时渊上神?” 雪觅双眸晶亮地看着自家娘亲点头,那模样玄诗太熟悉了,当年她对岚川一见钟情,时刻都想要伴在他身边,妖皇问她,就这般喜欢岚川,她的反应就跟如今的雪觅一模一样。 有喜欢的人很正常,玄诗并不会因为雪觅还年幼,就觉得他的喜欢只是一时懵懂好奇,只是提醒道:“娘不反对你喜欢,但在你第二次蜕鳞之前,不可做出格之事。” 雪觅连忙道:“那等八陵伯伯的寿宴结束了,我可以跟渊渊去云起吗?” 玄诗点了点他的鼻尖:“不可得寸进尺。” 雪觅嘴巴一翘,哼哼唧唧的撒娇。 玄诗道:“你皇伯伯不是答应了,只要时渊上神同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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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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