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猜到是这个结果的,只是在一次次亲密中昏了头,不自量力了。 谭朝月临走前忍着哽咽,望着自己暗恋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吗?” 薄谚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因为我是顾含青的舍友。”谭朝月说。 像是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薄谚的脸色阴沉下来,“闭嘴。” 谭朝月没有听他的,继续说:“你喜欢顾含青,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一开始不知道,是后来才看出来的。 薄谚因为她的话震怒,掀了桌子。 谭朝月没有反应,最后悲悯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他身上腐朽、枯败。 “薄谚,你真可怜。” 这是她最后对他说的话。 这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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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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