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躯, 蝉鸣也攀附在树杆上发出鸣叫声。宋清杳绑着高马尾,穿着简单的斜肩短上衣和牛仔裙,配上一双小白鞋, 背着双肩包,从家门里走出来。 门口不远处正站着沈明衿,身影颀长挺拔, 黑发利落, 深邃的五官上带着少见的温柔。太阳直射的光灼热难耐, 别说站在那里站上十几分钟,就是离开空调房都能让人如鱼儿脱水般难受——而他站在那里,至少站了十来分钟。 宋清杳觉得有些愧疚,要不是她想着打扮得好看点, 也不会耽误那么久的时间。 她不安的走到他跟前,脚尖在地上踢了踢, 没抬头看他, “天那么热干嘛不在家等我, 非得过来?” “不觉得热。”他语气淡淡, “而且你这么磨蹭, 知道楼下有人等你, 你动作才能快点。” 说着,抬起手看了看腕表, “走...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