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材料,他眼瞳微微收紧。 而亓素脸上的那种对自身处境的冷静淡漠态度,更让军官隐隐觉得愤怒。 他一步跨到亓素面前,伸手过去,抓着亓素肩膀,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军官眼眸里瞬间就有澎湃的爱意倾泻出来。 不过他很快从亓素毫无波动的神色里看出来,亓素没有认出他来。 军官忽然启唇微笑,而另一手却在同时转到亓素后颈,摁下一个休眠的开关,面前青年的身体软倒下来,被军官及时给接住。 接住后男人略一低身,把亓素给打横抱在了怀里。 “消除他在军部的所有身份信息,他已经死在下面了。”军官抱着人走向出口时,下达一个命令。 “是,长官。”一部下偷偷往军官怀里看,那样一个绝色的青年,哪怕是残废的机器人,也的确让人动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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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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