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次, 顾青竹才摘下耳机。播放的博客就此中断,她回答起对方问询的种种有关身体的问题。在离开?前,女人再次更换了花瓶内的花。 这一次,是一束发红的月季。 “谢谢。”顾青竹随口谢过?, 问, “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距离手术结束已经有一段时间?, 顾青竹成功剜去了腺体, 但她成年太久,根本不会再二次分化?, 如今甚至连Beta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失去腺体的普通人。 她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相较过?往孱弱不少, 但再弱,也比过?往因?为发热期要?死要?活强太多。 顾青竹十分知?足。 “具体要?听林医生?的安排。”护士回答的小心。 手术成功后, 顾青竹在顾氏内部宣告了这则消息, 很快引来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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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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