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清楚的知晓第一朵花开到最后一朵花落的时间。 燕华坐在树底下,闻着空中弥漫着的柚香,眸里泛起泪光,抡起拳头愤恨地打在树干上:“严露,这棵柚子树怎么越长越壮啊!你说等它自然枯死,最后一片叶子掉光我才能去见你。可是我已经等了十一年了,它还是好好的,我等不住了。” 明德十七年的春季,柚子树不再长新芽,任凭燕华如何浇水施肥,都不见新叶。眼瞧着庭院内的其他树木都换上了新装,可唯独柚子树始终裹着旧衣,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仲夏时节,柚子树上再没有躲着的鸣蝉,枝头近半的树叶已经枯黄,随着轻风飘飘起舞。 燕华依偎在树干边,看着树衣脱落留下的斑驳痕迹,唇边扬起一抹期待的笑:“严露,我马上就要来赴约了。” 柚子树好似感知到了燕华的期待,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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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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