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圈。 随着夜久卫辅的下场,黑尾铁朗又一次站在了网前。 “喂,别想着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啊。” 木兔光太郎在找寻着进攻的契机,但是黑尾铁朗可不会放任他窜出去发起进攻。 就算威力不及开局,但以众人现在的体力,同样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木兔光太郎被严防在原地,额头上不由地流下一滴汗。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黑尾,可别告诉我,你就打算一直盯我不进攻了。” “是,又如何?” 排球从头顶飞跃,身后的海信行拦在孤爪研磨的身前接下这一球,而灰羽列夫亦是跟随藤原苍介的步伐一并起跳。 “相信你的队友,木兔。” “就算是之前令人头疼的后辈……也总有靠谱的一天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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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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