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适合当警察。” 他在警校读了四年, 又当了两年的刑警,那份职业感早已在他心里扎根。 之前匆忙离职,多少是有点遗憾的。 他这段时间也尝试过去适应新的生活,但是事实告诉他, 他确实不太适合。 因为比起对着那些金融数据和合作方,他更喜欢对着那些案件卷宗和嫌疑犯。 谢城静静地听他把话说完后才开口。 “不管你想做什么, 爸爸都支持你。” “谢谢爸。” 下午, 谢易臣来到MuS工作室接慕霜下班, 那些员工一开始见到他还没认出来,后来才发现来人是他们的“老板娘”。 这段时间习惯了谢易臣那头酷帅的银灰色短发,眼下他染回了纯正的黑色, 还剃了个板正的寸头,突显出他硬朗的五官,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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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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