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踱步,穿过深深宫墙,不知不觉走到后院的“冷宫”。 仍旧清清冷冷。 可院中的桃树却粉意灼灼,几乎遮蔽了半个院墙,除了时时被仔细打扫的石桌,到处都是飘落的花瓣。 这桃树生长完全不符自然法则,没有树能一年就长成参天样子,也没有桃树能乌压压开一片花,还能同时结出丰沛果子。 但江偃书却毫不惊讶。 他踩上去,碾开一片甜腻腻的汁。石椅上干干净净,却一点也不冰凉。 他仍还有些无聊,直到听到阵熟悉金铃声。 “丁零——” 江偃书下意识往院墙上看去。 朱红院墙上,正端端正正立着只雪白的狸奴。 圆滚滚的,一身长毛掩盖完脖颈漂亮的铃铛。只有一对比琉璃还晶亮的绿色眼瞳睁着,一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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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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