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言你出来一下,我收拾收拾你的房间。”从病房外探出一个头,是精神病院里的一位护士,叫晓婷,和简言关系还算要好,长的一般般。 “来了,晓婷姐”简言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拿起床上的高光笔慢吞吞地走了出去。晓婷已经习以为常了,从筒言刚来这里时去哪儿都带着这支高光笔,作为经常和他,打交道的护士,连仔细观摩这支高光笔的机会都没有,也不好问,搞不好一问他就发疯子呢?虽然和简言相处的时间久但还是谨慎一点好。 晓婷抖了抖床单,简言的房间还算干净,除了铺一下被单和拖地,这没什么可干的了,她的目光停在地上简言刚刚画好的一幅画上,对护士们来说,简言就是打印机画出来的画翩翩如生,可都是残缺品,那些画既不同,又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眼睛没有高光。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带着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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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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