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啊, 国木田君。” 太宰治手里拿着两根杂草,百无聊赖地在空中摆弄着,将这两根草折腾成各种不同的形状。他没敢再像之前那样一直鸭子蹲, 担心脚再麻一次。 毕竟太宰治的人生理想都是清爽有朝气地自鲨,最好还是无痛的那种,因为血液循环不通而死实在不是他梦想中的死法。 国木田独步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心里当然是焦虑的。和太宰治表现出来的懒散不同,国木田的情绪要更外放一些。具体就表现在他踱来踱去的脚步,和紧抓着笔记本的手上。 在国木田晃悠完第十三圈,快要忍不住向太宰治搭话,问问对方到底还要等多久的时候, 又是一阵熟悉的白光闪过。 诗织凭空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不等太宰和国木田做出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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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