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 她母亲是语文教师,诗经倒背如流,嫁了个姓封的,正好借这个读音,给女儿取名为封雅颂。取完了挺开心,觉得这名字某种程度上阐释了自己的文学素养。 她父亲是国企工程师,常年出差在外,小时候会从机场给封雅颂带巧克力,后来不知哪次开始,就不带了。 封雅颂是独生女,计划生育正好卡在了他们这一代。 封雅颂脑子不算笨,打小成绩还不错,偶尔作业偷个懒,偶尔考试传纸条,偶尔熬夜看小说,都能蒙混过关。封妈监督了她整个小学,发现女儿很乖很自觉,也乐得清闲,安心放养。有时封妈跟同事唱歌聚会,回家晚了,封雅颂已经写完作业乖乖上床睡觉了。 封妈一边洗脸一边跟封爸视频,然后举着手机,欣慰地照一下女儿的睡颜,把她的房门带上。 封雅颂从小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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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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