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走得越发平静,眸中再无半分波澜。 这途中,即使恰好遇见正在肆虐着的异兽,他也没有停留,更没有出手。 他没救任何一个人。 走完了,他回了九重台,继续在玉台上枯坐。 然而他见死不救的举动触怒了上天,他刚刚在台上坐下,头顶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狂风暴雨顷刻而至,一道又一道的天雷携着上天的怒意降临,接连不断地劈在他身上,把那白衣劈得破烂不堪。 郁九歌却浑然不觉天雷劈在身上的痛苦。 他只钝钝地想,古有天雷加身,进而淬炼成仙。如今他也天雷加身,他是不是也要成仙了? 成仙的话,是不是就能找到凌夜了? 找到凌夜,是不是就能复活她了? 自觉想通了的郁九歌再不枯坐,他立即拔出天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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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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