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石烂猛地起身,有些生气的看着他,“哥哥就是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哥哥,再说哥哥怎么会没有用?哥哥在我心中一直是那个不顾一切保护我,爱护我的哥哥,是最有资格做我哥哥的人!” “以后这样的话哥哥不要再说了,”石烂见海枯愣愣地看着自己,手里举着点心,脸上还带着点心沫,看着傻乎乎的,像是被吓住了。 顿时,石烂觉得自己修成的心有些难受,他放轻语气,“我不是故意凶你,只是生气了。” 一旁的茶轲看得目瞪口呆,他还从没有见过这么鲜活的先生! “我不生气,”海枯把剩下的点心塞进嘴里,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我很开心,因为你一直惦记着我,一直想着我,我听地仙说了,你做了他的徒弟后,只要有什么好东西,都会自己留下一份,是想给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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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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