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咱们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都会过去的,多想想一一她们,想想那几个孩子……” 顾海琼走过去抱了抱他,两个人就那么安静的坐在老两口房间内。 一夜没睡。 第二天,太阳升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房门外头,院子里,二二三三几个难掩担忧,却又故作欢快的神情落在顾海琼沈南川眼里。 夫妻两人互看了一眼,缓缓的,沈南川抬手握住了顾海琼的手, “咱们出去吧。” 逝者已逝。 活着的人,继续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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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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