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了。” 时弘箐沉默着。 常小嘉继续说道:“从那时候我就想,警察哥哥好帅啊,我以后也要做个警察,我要亲手把我爸抓了,然后站在法庭上指证他杀了我妈。” 可是他做不到,他脱离不了常冠山的控制,而且当他年龄越大,他就越发现其实警察并不都是好人,海港市那么多警察,他不知道自己可以信任哪一个。 所以他先把陈海蔓带回了家,再把谢厉带回了家。 常小嘉突然坐直了身体。 时弘箐看到谢厉从对面警局大门走了出来。 常小嘉抬起右手,食指抵在唇前,对时弘箐道:“嘘——不要告诉谢厉。” 时弘箐说:“我知道。” 常小嘉朝谢厉跑了过去。 谢厉抱住常小嘉,轻轻拍他后背,说:“别怕,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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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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