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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乐乐被他说的赤颜赧面,只得低下头不去看他,浴室门关上的刹那,她却在心里暗暗地想:哥哥,我会给你留点时间的,我会乖乖的、耐心的,等你彻底忘记西子,等到那一天,我才会是你真正的妻子。
两天没好好合眼,季东朗大约也是倦了,等裴乐乐洗完澡出来后,他已经半躺在床上睡着了。
裴乐乐有些恍惚地凝望着他。
看他高挑的眼眉,淡薄的唇线,和乌黑的长发,一时间心疼又委屈。
她叹了口气,看到他的短信,是来自顾淮西的:好梦。
好梦?
裴乐乐心里莫名的一刺,着了魔般地,她点开发件箱,里面已然空空如也。
一时间她僵坐在那里,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开始可以的删短息了?是怕她偷看吗?还是短信箱里有什么她不能看到的内容?
她很想平静下来,好好睡一觉,但却辗转反侧,怎样都无法入睡。
身边的男人终于还是被她吵醒,他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宽厚的手掌顺着她的胸口一寸寸地往上抚摩上,抚到脸颊时,却僵在那里,怔怔地问:“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裴乐乐吸吸鼻子,从枕头缝里拿出手机递给他看:“她发给你的,好梦。”
季东朗脸色一变,将手机一把夺过来,气急的说:“你不觉得你现在神经兮兮的吗?”
裴乐乐剜心般地疼着:“我怎么神经了?你故意把短信都删掉了,为了防止我看到,难道你不神经?”
季东朗要深深呼吸,才能逼迫自己尽量缓下语气,跟她说:“昨天的事情,她刚才向我道歉,就是这么简单,难道不行吗?”
裴乐乐轻轻嗤笑一声:“道歉非要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吗?”
季东朗掀开被子,倏地坐起来:“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
裴乐乐也跟着他坐起来,“我不可理喻你去找她啊,她可比我善解人意。
你不答应我跟她断绝联系,不就是想见缝插针的跟她问候一下暧昧一下吗?她送你那么大的礼你很感动是吧,她到现在还喜欢着你很遗憾是吧!”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不能吵不能吵,千万不能吵,可不知道为什么,吐出的话却字字锋利如刀。
怎么她就管不住自己,变得口无遮拦了呢?
季东朗望着她,疲倦闭了闭眸子,终于还是摔门而出:“我不想跟你吵,今天晚上,我睡客厅。”
门又被关上了,裴乐乐呆坐在自己的婚床上,这时,她自己的手机却响了,是妈妈的短信:“妈妈今晚的飞机,太晚了不方便打电话,宝贝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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