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都颇具盛名,林大人正不知道怎么选,不如皇后娘娘给林统领挑一个。” 项心慈看向他:“是吗?亲是啊。” 林无竞顿时背后冒汗,很多时候他都觉得皇后娘娘并没有失忆,但是皇上和世子都不说什么,她就像真失忆一样。太医诊不出来没什么,可他们与皇后娘娘朝夕相处:“不是,微臣已经拒了。” 项心慈看着他:“这就是林统领不对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这样不好吧。” 林无竞突然看着她:“皇后娘娘觉得微臣不成婚——不好?” 项心慈也看着他,被他看恼了,将帝安手里的画像扔还给他:“没什么不好。” 林无竞笑了:“那微臣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 春来暑往,鸭暖鸳鸯,梁国万象更新,蓬勃向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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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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