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帮他买个单?”蓝眼睛的副手冲着杨舒伸手。 “我就不信这里面没你的份。”杨舒冷笑。 “哦, 的确有我的份,不过你放心你哥他们自己从这里往联邦赶?他们开走的是我们的逃生舰。”副手没有一丝犹豫的承认了这里面的确有他的份,不说别的就杨二哥放倒蓝眼睛的药就是从他这里来的,他非常不巧的忘记锁门被杨二哥顺走了点东西。 “给我定位。”的确不放心。 “我要能量块。”他现在是把休眠室的能量块拆下来了才开动的星舰,没有能量补充不出24小时所有人都会醒, 要是这样就热闹了。人醒了就要吃饭,偏偏他们还没有。 “你知道附近那个有植物产出的星球现在怎么样了吗?”杨舒点了头却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不怎么样,被交易行征收了。”副手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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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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